不系纽扣的女孩_不系纽扣的女孩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28

不系纽扣的女孩_不系纽扣的女孩 剧情介绍

不系纽扣的女孩_不系纽扣的女孩此时柳馨兰身处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下,纽扣即便眼前一团漆黑,纽扣她仍不敢点起火折,仅凭前头风口透进的微微月光 ,隐约辨认着一个个柜上之物。好在柳馨兰曾听叶沐风说起,那『披枫傲霜斩』武谱 ,原是一幅长轴画作,如此她只需粗略一望柜中 ,注意有无形似卷轴之物便可,倘若今时她所寻找者是一书册项目,可就远远不易地多。叶沐风平淡说道:「很好,双方手上都有兵器,这样我便没有占你便宜。」他最后这个「宜」字才刚出口,手中长剑却已斜刺了出去,刷刷刷地连出三剑,先以一剑格开了那壮汉击来的铁棍,跟着后二剑分从两侧出手,左右各削下了那汉子一大片头发。

也是从那一刻开始,这一对身世曲折的小小兄妹,在这光鲜亮丽的大大庄园里,再也不会孤单……由于左面各柜眼下摆放的皆是一本本书籍,不系是以柳馨兰一边往里行去、不系一边撇目望过全部后,这便转身改寻右面书柜去 。但见深处几柜置有一迭迭文卷,虽不知其中有否图画一类,可柳馨兰单瞧这些文卷外形并无附轴,便得判断它们应非自己欲寻项目,便是其中绘有图样,顶多也是自己许久以前见过的地图类物。不系纽扣的女孩转眼之间,近五个年头过去,叶沐风已长成一个文质彬彬的清秀少年,面貌有亲父的儒雅斯文,身形有亲母的玉立匀称,虽不怎么高大魁梧 ,却也是英气显发,不过他这副模样,自己却是瞧不着的了,因为他的一双眼目,再也没有好过 ,他早已认了一生失明的命运,索性人前皆将双眼闭上,以剑点地做探,不单是对来人承认了自己双目已盲,更是为了自我提醒,莫再怀抱眼目复原的奢望。

这几年来,叶守正确实对待叶沐风如同亲子,便是自身得意的叶家剑法,他也毫无保留地亲自传授,叶沐风本来的武功根底虽然甚浅,但生有遗传自父母的武学天赋,是以在学习这一门高深精妙的叶家剑法时,并无感觉到多大困难 ,总是能神领于内,意现于外,施展运用地让叶守正大感欣喜、大表满意。一方面是为了谨守与妹之约,一方面也是双目不便 ,没有太多闲事好做、闲处好去,是以叶沐风这五年之中 ,大多时候都待于府中,全心研练剑术,于是他功夫与日俱进,较之更早入门的师兄都还争气,虽然他眼不得视,可依凭已然锻炼得灵敏过人的听觉触觉,便得驾驭手中剑刃挥洒如灵,如今他的一手剑法,施展起已极具威力,教人不敢小觑。转眼之间 ,纽扣右面各柜又将看尽,纽扣柳馨兰有些焦急,暗想:「莫非沐风爹爹的遗物,已然不在此处?」便作此想之际,柳馨兰忽地于右面第二柜第二格中发现一长形之物,柳馨兰眼目一亮,立时伸手探触,但觉此物外包棉布,内里却是一附轴之长卷,她心中为之一喜,暗呼:「便是这了!」

便在柳馨兰惊喜之际,不系身后忽地响起几声喀啦喀啦的声音,不系柳馨兰瞬时转喜为骇,立即回首望去 ,只见那道来时暗门,眼前已然翻进八分之一圈,正是有人自外启动了机关,即将进入密室的景况。至于叶可情,今已有十三年纪,她的面貌打扮较之从前,并无多大改变,依旧是一身软嫩的肌肤,红鼓鼓的小脸,配上头顶两个带尾的小包 ,模样仍不脱稚气与可爱,性子也仍是淘气中带了点任性,不过身材长高了些,杏眼桃唇都更润亮了些,逐渐有些小女人的轮廓,她却一点儿自觉没有,依旧是喜欢热闹,喜欢玩耍,喜欢蹦蹦跳跳 ,喜欢缠着爹爹哥哥的小女孩儿行事。

打从四年前 ,叶沐风学成了叶家剑法所有基本套路后,他与叶可情兄妹二人,便遵照当初约定,每日至少对打一次,而且绝不留手,却也绝不伤到彼此,总要斗至剑尖抵到对方身前,分出了胜负为止。柳馨兰脸色不系纽扣的女孩一惨,纽扣暗叫不妙道:「师父来了!」叶可情较之叶沐风习剑较早 ,自然一开始将剑法施展得较为熟悉,是以初起三年,她与兄长对打起来,几乎皆是得胜,她心头虽然得意,却也没敢懈怠练剑,因为她确有察觉,自己取胜所需的时间愈来愈长,代表自己与兄长的实力差距,正在逐日缩小。

柳馨兰逃无可逃,不系一时急中智生,一手抓起了那长形棉布包 ,一个奔步便挨到了门边。此时门外一个高壮的人影也已现出,伸手推门而入。不过同样爱好练剑,一个是无时无刻、全心全意地投注,一个却是偶尔会出去玩耍 、偶尔还缠着爹爹撒娇,那么两者进境,日久自然就会显现差异,于是自一年前开始,叶沐风几乎已与妹子到了胜负各半 ,接**手的局面,到了最近数月,叶沐风更是胜多败少,可以说是实力已然超越了妹子。

没想不过五年时日,叶沐风便已超越了自己,叶可情虽然有些受挫 ,却也只得服气,毕竟她与这哥哥感情好极,再怎么不喜欢输去,也不会为了这点胜负同其闹气,甚至可以说,在叶守正满庄的众多徒弟中,叶可情输谁都不行,就只有输这哥哥可以。这一刻柳馨兰侧靠门旁,纽扣勉力憋紧了声息,上齿咬住了下唇,身子微微颤着抖,心里却是暗暗掐算着时机。

更何况,叶可情确实也知晓,自己与兄长进步的差异何在,不过饶是她再怎么喜好练剑,要她为了练剑而牺牲掉所有的玩耍贪闲,当真是比杀了她还难过,所以她没得埋怨,只有认败服气,却也丝毫未损兄妹二人情谊。一瞬之后,不系那高壮人影已自旋转门左方一脚踏将进来,不系同时顺手推门过半 。当此之际 ,柳馨兰一个转身点足 ,看准了此际同时敞开的旋转门右半开口,一个窜身便是向前奔出,转眼已是踏出了石室之外 。此时又逢春初,算一算叶沐风入到这叶家庄来,已要期满五年。

这一月 ,正是叶沐风生父生母忌日将届的时节,往年这个时候,叶守正都会亲与叶沐风齐往天外侠侣安息之处祭祀,今岁亦不例外,叶守正特地排开了事情,带同义子以及当初几个知晓实情的亲信手下,一行人分乘三辆马车,来到了荆北的一处边郊。这是距离刑山十里之外的一处坪地,草生花长,虫鸣鸟语 ,气息芬芳,环境清幽,景色自予人一种恬适安逸的感觉 ,这便是当初叶守正吩咐手下,慎选来埋葬天外侠侣的地方。叶沐风较叶可情长上几岁 ,一些基本常识因此也懂得多些,可要他解释夫妻间如何生出一个孩子这回儿事 ,他虽稍知一二,却当真不知从何启口 ,于是支吾说道:「唔……嗯……可能是……没有心情?」言及于此,满面发窘,于是忙转移话题道:「对了,妳既然肯认我做哥哥了,那我也答应妳,日后定会好好学习本门剑法,待学成之后,每一日皆同妳对打一次,而且绝不留手!」

此时又闻喀啦声音几响 ,纽扣当场那旋转门已是转足了一圈 ,使得原先的木柜连同墙壁,复位回到正面。众人将马车置妥,下了马来,直往坪地深处走去,途经一座石砌的凉亭,一座涓溪上的小桥,来到了一片较之外围更为宜人的园地,这儿的景致美丽而不妖艳,芳息馥郁而不刺鼻,置身当中,只觉花如枕,草如被 ,树如栏,鸟如唱,便似一座天造的房阁一般,这原是熟悉当地的人才会知晓的一块美地,也是不好繁华之家会选来安葬祖先的一处福地,很早以前叶守正便曾来此,是以知晓,五年前才会予命手下,将天外侠侣安葬于此。众人于园中一路行进,偶可见着周边几处简单的墓地,正因会将亲人安葬于此者,多是崇尚自然之辈,是以这一处处墓地,陈设都是精简而朴实,并无太多花俏招摇的建物,一般一块石碑搭上一座莹台便足,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,反似与四下美景融合一起一般。

行过百步,众人来到一座栽满红叶的小园,这便是安葬许斐英与吕玉蕊夫妻二人的墓园,但见园中叶红如火,三瓣连生,竟与秋红的枫叶颇有神似,原是这一带海拔不足,并不适长枫树,不过叶守正为念故人,几年前命人寻来了一种貌似枫红的稀奇叶种,将之栽生于此,这种红叶形似秋枫,生长却不需寒地,而且四季皆红,并不待入秋转色,虽是仿物,却已足显植园之人情义深重。叶可情见这哥哥听得很是专注,不系莫名地受到鼓舞,不系吸饱了气,又再续道:「听说当下我娘便红了眼眶……确实在整个庄内都认定了我娘曾有不轨时,我爹爹是唯一由始至终都相信她的人,其实我娘心里,一直十分感激自己大伯,不过几月以来,她受了太多委屈,这才忍不住同爹爹顶撞,一当听到了爹爹诚言表示自己从无怀疑,我娘的情绪便溃决了……据说她激动地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,只是一边流着眼泪、一边不断地感谢。」但见园中正立一碑,上头简题着『许氏贤兄贤嫂之墓』八字 ,之所以不明写出许斐英及吕玉蕊的两个名字,实是这天外侠侣二人,过往江湖名头太显,为免有路过人无意中望碑见名,多惹他事 ,这夫妻俩的名字,还是藏而不露地好。一如以往,众人于墓前焚香祭祀,期间叶守正几度双手合掌,低声同墓中二人说了好些言语,不外是称赞叶沐风乖巧聪敏、孝顺有礼,而自己定当视之如亲、倾力栽培,要他两夫妻万勿挂念之言。

这时叶沐风心道:纽扣「一个人无端地蒙受冤枉,纽扣当真是极其难受 !方才我也不过是让云涛哥哥怀疑了我入到叶家的居心不良,便已痛苦成这样,可想而知从前妹子的生母,会是如何地辛苦了!」跟着又想:「我需得提醒自己,日后绝不要平白地猜疑别人 !若非拥有真凭实据,我该要将一个人都先视作善徒!」末了,叶沐风走上碑前,他低俯着脸面 ,一双眼目始终紧闭着,他伸出了手来轻轻抚着石碑,久久不发一言,静立了好一阵子以后,终于微微抬起首来 ,轻声说道 :「义爹……我想一个人同爹爹妈妈说些话,好么?」

过去几年来祭时,叶沐风也是这般,会在最末时候,提出想要一个人独处于此的要求,叶守正心知义子有些言语,不便旁人在侧时说,于是一向都是答允其言 ,这当头又闻此求,叶守正毫不啰唆,点头说道:『好,我们便在来时凉亭候着。』语毕,转过身去,提手一扬,招了属下随在自己后头,一行人逐渐远去。只听叶可情续道:不系「后来我爹爹便一边安慰着我娘,不系一边恳请她不要把我带走,并且同我娘立下了保证,日后绝对会待我如同亲生,绝不会让我受到一点儿委屈。我娘一直都知道我爹爹为人正直,而且从来说话算话,又想到自己丈夫英年早逝,好不容易身后留有一女,倘自己就这么把孩子带了走,似也有愧叶家,于是我娘几经割舍,终于做出承诺,同意将我留于庄里,让自己大伯去收养照顾。而我爹爹为了感激我娘成全,私下拨了一笔银两给她,最后并派人护送她回到了娘家的小镇去。」叶沐风独自伫立墓前,面上挂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,一时间好似有无尽的话语想说,却又不知从何起头,于是只是静静站着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突有一阵清风拂过 ,挟来了几片红叶,叶沐风伸手一探,指间嵌住了一叶,他收手将红叶提在了面前,以鼻嗅吸了一会儿,面上露出了微笑,说道:「爹、娘,孩儿来了……虽然孩儿还是一样见不着您们,不过孩儿知道 ,您们一定都已见着了孩儿……」他微一顿声,又道:「这几年孩儿过得很是不错 ,义爹对待孩儿极好,什么都给孩儿最好的,孩儿很感激他 。除了时常念起您们以外,孩儿在叶家庄中,其实没什么欠缺。只是……」

叶沐风的脸容上透出了一丝遗憾,续道:「只是当初谋害你们的凶手,始终不知下落,义爹已是尽足了心力,却仍然没有获得多少线索。孩儿的剑法 ,已是练得不差 ,可不知何年何月,才能替爹娘报得了仇……」言至此处,纽扣叶可情的故事已经告了段落,纽扣于是小嘴一噘,说道:「我说了这么多,你应该听明白了吧。说到底云涛哥哥不想认我,便是因为他同庄里一部份人一样,直到现在还不肯相信,我是我娘与我爹相爱生下的孩子!」

他轻轻一叹,喃喃说道:「孩儿不喜欢争斗,更不喜欢杀人,可孩儿每一回想到,当初那个奸恶歹徒 ,是怎样残忍地害了您们,孩儿内心便揪痛地紧,孩儿谁都可以原谅,就只有那个恶徒,孩儿绝不放过 !只是人海茫茫,要找出一个根本不知样貌的对象实是困难,孩儿无用,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唯有盼望您们地下有知,助孩儿早日抓到凶手……」叶沐风说才说完,几阵强风便扑面而来,即使明知这极可能仅是巧合,他仍不禁竖耳倾听,便似期盼听得父母的呼唤一般。跟着,不系叶可情的面上露出疑惑,不系又道:「不过我始终不懂,他们在怀疑娘亲什么,为什么说一个人病得重了,就不可能拥有孩子?沐风哥哥 ,你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?」她同叶沐风说了这许久的故事,见其始终十分捧场,不由心里欢喜,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一个年龄接近的平辈聊谈如此之多,无形间已是与其亲近不少,于是这『哥哥』一称,自然而然便唤出口了 。

叶沐风聆听片刻,忽地察觉了这时的风声之中,竟当真挟带了隐隐约约的人声,他心头一讶,凝神再听,始觉那人声甚是陌生,绝非自己生父生母,亦或是叶家任一人员所发,却像是一名年轻少女,于自己身后数丈之地传来的声音,正重复呼喊着:「来人阿!救命阿!」听至此处,叶沐风内心大惊,暗道 :「有人呼救?」于是不及多想,握紧了手中长剑,转身迈步 ,循着声音来处奔去。

叶沐风连奔一阵,听得那呼救声就在前方 ,于是缓足横剑 ,凝神细听 ,注意到了那呼救声是连同一段急促的踏伐声一齐接近,而且此鞋面磨地甚轻 ,当属女子惯穿之包鞋一类所发 ,整体听来便似一名少女一面呼着救命一面急逃而至。叶沐风闻言不禁一愣 ,本来这妹子开口认兄,自己是极为开心,可没想到她会向自己丢来了这样一个问题。不过再远上十步之处,又有另一奔步声传来,此一奔伐之人速度虽快,不过踏足时步步陷泥,喀喀作响,听似一名重体男子,足下穿着钉有铁片的鞋履,正一路追着前方少女而来。想在这荒郊野园,一名大汉紧追着一名少女,能有什么好事?叶沐风习剑五年,从未在外施展,可他侠义心肠,同生父义父皆是一般,这会儿路遇不平 ,自不会置之不理,于是提紧了剑,一面朝那声音处赶去,一面出声呼喊道:「姑娘!快避到我这儿来!」

叶沐风听这少女言急语切,说的甚似真话,暗想:「如此说来,这姑娘行的倒是好事!反而是那什么芎林帮,无义无德,连个老人家的身后钱也要骗取!」于是质问那大汉道 :「这姑娘说的可有不是?」那呼救之人原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,衣着轻便,容貌生得挺美,虽不是明艳惊天的绝色 ,却是看上去十分顺眼舒服,让人瞧了还想再瞧的秀颜。这时她那张秀丽的脸面上,满是惊慌的表情,一听得叶沐风的呼唤,忙向他视去,见他手上提着兵刃,知晓是懂得武艺之人 ,一对眼目透出光亮,好似得救了一般,也无暇多想眼前少年不过与她年纪一般,而且双目似不能见,究竟可不可靠的问题,急急忙忙便跑至了叶沐风面前,说道:「公子!有坏人想伤害我!求您救救我!」叶沐风较叶可情长上几岁,一些基本常识因此也懂得多些,可要他解释夫妻间如何生出一个孩子这回儿事,他虽稍知一二,却当真不知从何启口,于是支吾说道:「唔……嗯……可能是……没有心情?」言及于此 ,满面发窘,于是忙转移话题道:「对了,妳既然肯认我做哥哥了,那我也答应妳,日后定会好好学习本门剑法,待学成之后,每一日皆同妳对打一次 ,而且绝不留手!」

叶可情初闻了叶沐风模糊的回答 ,正想再追问:『生孩子需要什么心情?』便听得叶沐风一口答允,说道自己既为其兄,从此便愿遵守约定 ,认真习剑,日日同其比试。叶沐风听得后头紧追之人,踏步笨重,显然轻功不佳,不过是依凭一身蛮劲,这才奔伐有速,想来其一身武功亦是平平,于是心头一点儿惧意也无,说道:「姑娘莫慌,这儿有我,妳快躲到我身后去!」那少女听得此言,目透感激,虽然已经察觉了眼前少年实是盲人,却不稍有犹豫 ,身形一动,依言躲到了叶沐风的身后 。那名被唤做馨兰的少女,俏脸上一现愠色,恼道:「你休想!我便是死,也不跟你回去 !」

叶沐风听得那汉子出言不逊,义愤心起,举剑直指了出去 ,斥道:「你住口!一个堂堂大男人地,却来欺侮一个小女子,羞也不羞?」叶可情自小就好极了武艺,只是一直找不着合意的对手,这当头听得叶沐风如此承诺 ,当真是开心地像飞上了天一般,于是眼目生辉,双颊现彩,大大拍着手掌,乐陶陶地欢呼道:「好呀好呀!以后有沐风哥哥同我比划了!情儿再也不会无聊了!」

叶沐风听得了妹子如此开心,莫名地也感染了浓浓的欢喜,早先想要离开这儿的念头,剎时间一扫而空,他在心里暗暗自语道 :「不管庄里其他人怎么想,至少义爹认我、至少妹子认我,至少我还有他们两个亲人!为了他们,我定要坚强地在这叶家庄留待下去 !」那壮汉听得叶沐风训斥,凸眼一瞪,大声喝道:「死瞎子!身上的乳臭干了没有 ?本爷要怎样对待女人,还轮不到你这小鬼来教训!你身后这女娃儿 ,是我们『芎林帮』的人,她私自脱帮 ,还拿了帮里的东西,我自然得遵照帮规抓她回去治罪 ,甘你这小毛头啥鬼子屁事?你不要无聊来多管闲事!」

这时那名紧追在后的男子也已赶至,原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凶面壮汉,身着一件敞胸皮大衣,下套土色垮长裤,手握一只长约二尺的粗径铁棍,不怀好意地盯望向叶沐风以及其身后少女二人,语带轻蔑地咧嘴笑道:「馨兰妹子 ,妳也真是不好运,好容易遇得人求援,却是一个嘴上无毛的瞎子!我看妳还是认命一点儿,乖乖地跟我回去,只要妳肯让我沾点儿甜头尝尝,我便愿替妳向帮主求情 ,要他别责罚妳!」或许是因两颗赤诚的心容易亲近,或许是因同样遭人排挤的相似境遇,使得这一对兄妹初次相遇,便长谈了许许多多的言语 ,便积下了深深重重的情谊。叶沐风闻言一愣,暗想:「芎林帮?那是什么帮派 ?怎地我一点儿也没听过。」他已在身为中原龙头的叶家庄,待上了五年之久,种种江湖间的大事小事,日常也耳濡目染地多了 ,可说当今天下间,稍有名头的门派帮别,他多少都知道些,却是不曾听闻过这一门『芎林帮』。

但听那汉子所言,这名叫做馨兰的少女,原是那『芎林帮』的人,因为拿了帮里东西并私自出走,这才会受帮众追缉来着。叶沐风江湖事听得多了,自也知晓家有家法、帮有帮规,倘若那汉子所言属实,确是这少女犯错在先,自己倒显得有些不便插手,不过一想到了那名汉子方才出言如此轻薄,若是让这少女落入其手,不知会如何吃亏,叶沐风又觉十分不忍。因此,叶沐风内心仍是站在少女这一边,手中剑刃并不放下,微微侧过了脸去,问道:「姑娘,此人所言可是属实?妳真是那什么『芎林帮』的人么?妳若有拿了什么帮里的宝贝,现下还回去便是,我会请你们帮主别再追究。」他想这什么『芎林帮』的,连个名字都没听过,一定不会是多有势力的帮派,便是不卖他这叶家庄二少爷面子,总也要看他义爹叶守正的脸面。

不系纽扣的女孩_不系纽扣的女孩那少女急着解释道:「我确实曾是『芎林帮』的人,不过那芎林帮专门做些偷抢拐骗的勾当,根本不是什么正当的帮派,从前我是因为无依无靠,这才投入了帮下,实际上一点儿也不苟同他们的作为,这人说我拿了帮里的东西,其实根本是他们先用计骗取了一个老婆婆的棺材本,我瞧不过去,私下将钱偷去还给了那位婆婆,没想到事后却让他们察了觉,要向我问罪,我害怕庄规严厉,只有逃了出来。」那壮汉哪把叶沐风放在眼里,哼了一声道:「是又如何?还是一样不干你屁事!你若非要插手,我便连你一起教训!」说罢,手中铁棍举了起来 ,当下已要往叶沐风顶上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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